李将军淋了一身尿和屎，来不及回营帐清洗，与士兵们一同往河边奔跑。
卫士们分成二组，一组回去拿衣物，另一组伺候李将军左右。
一坨屎不歪不斜端端正正扣在了他的头顶上，他无意识用手去擦，软软的屎沾在他的五指之间，顺着他的擦迹抹在了头发上。
除了头发，也有几坨屎落在了他的脸了。
河水冰冷的，士兵们也管不了那么多，一个接一个毫不犹豫往河里跳。
将军到了水边也不顾刺骨的寒水跳了下去。
披散开的头发在河水里冲洗，感觉怎么也洗不掉。
他想到一个方法，把泥土往身上脏的地方抹、搓，再拿水清洗抹在皮肤上的泥土。
总算清除了身上的异味。
“将军，带我们攻山吧，咱们不能接受这种奇耻大辱！”
“是啊，将军，此仇不报非君子。”
将军洗好身上的污渍，换了一身干净衣服，精神上才重新焕发了活力。
他认真听了刚刚将士们的提议，没有一一回答，而是准备上岸后一起回答。
“将士们！
刚刚很多人给我提出了强攻的建议，说什么此仇不报非丈夫。
将士们士气高涨，勇气可嘉，我在此代表全军对你们的勇猛提出表扬。
但是，有一点我需提出来与众将士共勉。
我们应该寻找这次失败的理由，而不是充满仇恨和报怨，胜败乃兵家常事，不必耿耿于怀。
我们应该庆幸才对，庆幸敌兵此次扔下的是屎和尿，因为若是换成石头，只怕我们不是在河水里洗澡，而是脑浆迸裂惨死于山下了。”